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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国骚乱看西方“政治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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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4 00:32: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王鹏

  导读: 示威者与政府部门各执一词,究竟孰是孰非,需要联系法国近些年的国情与发展来判断。

  近段时间,法国接连爆发大规模示威活动,导火索包括民众对政府上调汽油及柴油税的抵制,以及铁路工人对特殊待遇被取消的不满。据统计,超10万人走上街头,纵火等暴力冲突在抗议中发生,警方通过催泪弹和防暴水枪对示威者进行镇压。不乏抗议者打出了“马克龙下台”“马克龙是独裁者”等标语口号,因而法国政府更愿意将此认定为一场“政治阴谋”。法内政部部长卡斯塔纳就表示,这是“反叛型极右极端分子煽动的骚乱”。

  示威者与政府部门各执一词,究竟孰是孰非,需要联系法国近些年的国情与发展来判断。

  就拿法国铁路改革来说,工人组织的罢工其实已经不只一次了。马克龙不是不知道法国铁路工会的实力,而他之所以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是因为法国铁路系统早已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政府已经多次向公众解释改革的必要性和迫切性。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年中,法国国铁负债已达460亿欧元;如果不改革的话,债务还会以每年30亿欧元的速度增加,预计2025年这一数字将攀升至600亿欧元。这一背景下,马克龙政府才横下一条心,推出明显“动人奶酪”的改革计划。为了确保进度,马克龙政府还决定以政令而非立法途径去实施。

  事实上,铁路改革只是马克龙上任后积极推行的一系列市场化改革的缩影。改革的最终目标,就是松绑现有劳动法对企业雇工权的过多限制,从而刺激就业、投资和经济增长。这些政令显然受到企业的欢迎,但因削减福利而遭到工会、劳工的抵制。众所周知,“触动利益往往比触动灵魂还难”,马克龙希冀在自己的任期内推动敏感领域的实质性改革,遭遇阻力实属必然。

  法国的乱象还可以从其政治体制上找到更深层的解释。曾以“历史终结论”而蜚声政学两界的福山,近年来将目光投向西方国家的“政治衰败”。而在笔者看来,比“政治衰败”更严峻的挑战是“社会衰败”,比“政治/官员腐败”更糟糕的是“社会/选民腐败”。

  包括法国在内的很多所谓“成熟的民主国家”,左派政党竞选时往往打着“增加福利”的旗号,右派政党则以“减税”为口号。可“羊毛长在羊身上”,增加福利意味着提高税收,减税意味着削减政府开支与福利开支。这个意义上,增税之于左派,减税之于右派,性质与结果是一样的,都是失去选票。所以左右派轮流执政的客观后果是,双方都对选民开出虚幻的承诺,以超出国家实力、国民经济承受力的“高福利+低税收”为套餐,向选民“行贿”、得以上台。而在这一过程中,选民实质上也扮演着并不光彩的角色。

  上述模式有诸多现实版本,其中最成功的可能是美国,美国可以凭借强大的国力和世界金融霸权,通过“铸币税”等多种形式向全球转嫁危机和矛盾;最失败的可能是希腊这样的小国,因为无力向国际社会转嫁国内矛盾,最后只能央求欧盟的施舍。至于欧洲大国法国,可能居于二者之间,向外转移矛盾的能力较为有限,当上述矛盾发展到难以调和的时候,政府不得不采取断然的改革措施。而这无疑将触动国内“受贿者”“乡愿们”的奶酪,激发出他们与现政府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于是我们就看到了,马克龙政府不得不强忍着痛,咽下这枚“西式民主”的苦果。
  
 楼主| 发表于 2018-12-4 00:32:51 | 显示全部楼层

西式民主的退潮与“神话”的破灭。。。

  
  来源:人民论坛 作者:张树华

  导读: 西式民主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少数西方大国实现自身战略利益和标榜国际形象的名不副实的政治工具。


  在西方所谓“普世价值”体系中,西式“民主”对于广大发展中国家而言,无疑又是最具迷惑性、煽动性和破坏性的政治话语之一。因此,能否充分认清并自觉抵制西方“普世价值”旗号下所宣扬的“自由”“民主”“人权”“宪政”等错误思想,洞悉西式民主的逻辑迷思与霸道底色,不仅事关我们党能否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和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信念问题,也是一项攸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兴衰成败的重大理论和现实课题。

  “神话”的诞生与泡沫的破灭

  历史地看,民主作为一种带有普遍性的世界政治现象,始于冷战结束之后。20世纪90年代苏东巨变的爆发,标志着欧美等西方大国打赢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同时也极大地助长了西方世界对于西式民主“优越性”“普适性”的所谓“自信”。一时间,各种披着“历史的终结”外衣的关于民主的概念、理论、宣传话语等层出不穷,进而建构出一个个有关西式民主的“神话”。一些人将西式自由民主当作“普世价值”,将西式自由民主政治当作全世界通用的政治模式,这与19世纪西方建立殖民体系时提出的“白人至上论”“白人优越论”同属一个性质。在理论和实践中将西式民主凌驾于由各文明体系构成的人类社会之上,是一种典型的逻辑迷思和话语霸权,其结果不仅无助于各国的政治发展,反而会酿成地缘政治灾难和世界格局混乱。

  “是非疑,则度之以远事,验之以近物。”冷战结束后30多年的国际政治历史充分表明,非西方国家因照搬西式自由民主而出现的政治乱象,以及西方政治阵营出现的难以克服的制度性痼疾,不仅彻底颠覆了西式自由民主所谓“优越性”“普世性”的神话,也逐一击碎了在少数西方大国的不断煽动下所泛起的诸多“民主泡沫”。20世纪90年代前后,戈尔巴乔夫打出“民主化”“公开性”的改革旗号,最终的结果却只是国家的解体、国际地位和国家实力的一落千丈以及人民生活水平的持续下降。同样, 对于广大发展中国家而言,西式民主也绝非弥合社会分歧、促进经济增长以及实现社会稳定的“良方”。无论是世纪之交的“颜色革命”,还是后来的“阿拉伯之春”,西式民主给这些国家和人民带来的恰恰是永无休止的四分五裂、战火纷飞与生计无依。

  另外,对于长期以民主“教师爷”自居的少数西方大国而言,由西式自由民主的极度膨胀而导致的政治效能低下、社会撕裂、族群分化等一系列负面效应也在不断动摇和反噬西方世界对于自由民主的信念与根基。可以说,在冷战结束近30年的时间里,西式民主大致经历了一个从神话的诞生,到民主化的扩张,再到泡沫的逐一破灭的演变过程。认清冷战后西式民主的这一发展演变过程,是我们从根本上破除西式民主迷思的前提和基础。

  逻辑迷思与霸道底色 

  实际上,随着近现代以来西方的强势崛起,西式民主才被西方世界逐渐垄断、无限放大并予以神话,从而最终确立起看似无可争议的发展逻辑与“普世”意义。在西方启蒙运动时期,西方世界的关注重点在于对内强化集权与对外殖民扩张,此时关于民主的理论与实践还处于起步阶段,还谈不上所谓的对外模式“输出”。直到19世纪,民主才在西方一些主要国家开始了由观念到制度、从理论到实践的过渡。至于民主成为所谓的世界范围内的政治话题,则是在进入20世纪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西式自由民主被确立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向社会主义阵营挑战与对抗的意识形态工具并伴随“冷战”的始终。随着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的相继爆发,西式民主开始被少数西方大国包装成对抗苏联并最终赢得冷战胜利的“利器”。

  回顾20世纪尤其是冷战结束后的世界历史发展进程,我们发现,作为人类社会的一种带有普遍性意义的价值追求,民主无疑是具有积极意义并值得肯定的。然而,结合冷战结束后30多年来世界政治发展的具体进程,我们却不无遗憾地看到,在少数西方大国的垄断与操纵下,西式民主以其固有的逻辑与霸道,将为数众多的非西方国家拉入一系列关于民主的认识误区与思想迷局。

  民主的泛国际化。冷战结束后,民主作为击垮社会主义阵营的“利器”,被少数西方大国重新拾起,作为区分国家间关系亲疏甚至区分敌我的工具与标签。由此,在西方政界、学界、媒体界等的轮番炒作之下,民主逐渐被确立为国际政治的热门话题,成为一种国际性话语。正如个别西方政客和学者所标榜的那样,在冷战后的国际社会,西式民主已经成为与自由市场经济地位同等重要的人类社会的一种所谓终极形态。具体而言,冷战结束后至今,通过“颜色革命”“阿拉伯之春”等“民主输出”活动,西方世界持续地将西式民主的国际化浪潮不断推高,并试图继续牢牢把控在民主领域的话语权和制高点。

  民主的神圣化、宗教化。西式民主是在一定历史和社会条件下,在基督教文明体系中形成的价值理念和政治制度,带有浓厚而深刻的所谓盎格鲁-撒克逊文明基因,并且已经经历了数百年的历史演化过程。正是在这一基础之上,少数西方大国借助在国际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多领域的霸权优势,通过一系列政治操作赋予西式民主某种神秘色彩和神奇力量。以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为例,在两极对峙的冷战时代,为了分化、瓦解社会主义阵营,西方世界尝试从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多方面大量投放资源,但最终直接促成这一地缘政治巨变的却是自由、民主、人权等以“和平”方式呈现的软实力因素。进入新世纪以来,无论是“颜色革命”还是“阿拉伯之春”等政治剧变,也都被冠以“玫瑰”“茉莉花”等带有温情、神秘甚至浪漫色彩的标签。通过西方世界的精心策划与包装,西式民主仿佛具备了天然的正义性、神圣性、和平性,甚至由此所带来的矛盾、冲突与杀戮都可以一笔带过。

  民主的工具化、功利化。冷战结束以来,西式民主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脱离了追求政治自由与权利的原始意义,进而演变成为少数西方大国对其他国家实现政治经济文化“改造”等目的的工具和手段。在这一点上,进入20世纪后的美国可谓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早在一战期间,时任总统威尔逊更是对外宣称,“民主可以而且应该超越一国内部进而被应用在国际政治领域”。二战结束直到后冷战时代,美国更是凭借其资本主义世界霸主的地位,将“民主输出”作为一种国家战略对外推行。在这一政治逻辑下,凡是与以美国为首的“自由世界”意见不同的国家,都被无端地指斥为“非民主”“独裁”政体并受到制裁、武力威胁甚至军事打击。由此,西式民主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少数西方大国实现自身战略利益和标榜国际形象的名不副实的政治工具。

  民主的标签化、碎片化。进入近代以来,西方民主从概念、理论和体系等多方面都被极度地简化甚至大幅地改造,从而离“人民的权力”这一原初价值渐行渐远。尤其是自美籍奥地利政治经济学家熊彼特的“精英主义”民主理论诞生以来,西方民主正式被全面地改造为以竞争性选举为核心的当代意义上的“西式民主”。在这一民主理念中,民主的实质已经被剥离殆尽,剩下的仅仅是以选举为中心的技术性、程序性内容。在这种标签化、碎片化了的民主之下,人民的权力被改造为人民被动地选择“统治者”,民主的实质也被分解为单调的、碎片化的选举操作。由此,判断一个国家是否“民主”的标准也被标签化为是否有竞争性的选举。对于广大非西方国家而言,民主化自然也就成为了片面引进西式民主选举的单一过程。

  民主的庸俗化、手段化。与少数西方大国表面上宣扬的民主的“优越性”“普适性”不同,现实中的西式民主往往不像西方政客或媒体渲染得那样冠冕堂皇。事实上,即使是在一些西方国家内部,民主也充满着浓厚的阶级、阶层属性。对于这些国家的公民来说,名义上的自由、平等在实际的阶层划分、财富占有状况悬殊、族群宗教隔阂等因素的作用下,几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甚至完全沦为极少数群体的内部游戏。而对于那些“民主输出”的对象国,民主更是演变成为了少数西方大国分化、瓦解其内部各派力量和寻找政治代理人的工具。对于这些国家而言,它们或通过提供经济军事支援以直接寻求代理人,或通过煽动策划街头政治以扶植某一派势力上台。总之,西式民主在这些国家已经成为了特定国家赤裸裸地干涉他国内政、寻求特殊利益的廉价手段。

  民主的绝对化、终极化。这一点主要表现在将西式民主的“优越性”“普适性”无限夸大,甚至赋予其某种历史终极意义和价值。例如,以冷战后将西式自由民主定义为人类社会政治形态发展终点的所谓“历史终结论”,其代表性的学者为日裔美籍学者福山。又如,虽然认为西式民主并非是历史的终结,但仍强调其自身的独特性和优越性,是世界上诸多政治形态中的最优选项,其代表性学者为提出民主化“第三波”和“文明冲突论”的美国政治学者亨廷顿。总之,无论是否承认西式民主具有“普世价值”,绝大多数西方学者均从绝对价值意义上肯定西式民主之于世界上其他类型民主制度的相对“优越”地位。 

  超越西式民主,走全面发展的政治道路 

  面对上述关于西式民主问题的迷思与悖论,我们应坚持政治性与科学性的统一,要树立正确的民主观,正确认识民主问题,勇于超越西式民主,善于驾驭民主化。总而言之,民主是成长的、多样的、具体的、现实的以及历史的。

  注重民主的民族性和主权性。政治的多样性和文化的多元性决定了世界上任何两个国家之间都不可能具有完全相同的政治制度和发展道路。对于一国的具体的民主而言,必须首先考虑到特定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具体国情。正如上文所言,西式民主从一开始就是与西方具体国家和地区的特定国情相适应的,不应作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政治准则来加以推广甚至搞所谓的“民主输出”。冷战后大量第三世界国家的现实案例表明,不顾具体国情而盲目引入西式民主模式,不仅在理论上站不住脚,在实践中也必然贻害无穷。

  认识到民主发展的历史性和具体性。人类社会政治发展的历史进程表明,民主及其发展是一个长期而又复杂的过程,只能做到因地制宜,并充分考虑到具体国家和地区的社会政治进程以及经济社会发展程度。同时,民主还应是具体的、历史的,对于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而言,都不存在任何单一的民主化方案。此外,民主的具体发展,也不能仅仅凭借社会个体的良好的意愿,不能脱离现实而盲目发展;更不能脱离相应的实践基础而一味模仿他国具体模式。真正切实可行的民主发展路径,必然需要从根本上处理好民主与社会生产力发展之间的辩证关系,并在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相适应的基础上稳步有序推进。

  强调民主的成长性和阶段性。民主政治建设具有客观上的成长的阶段属性,不仅需要相对长远的发展战略,还要有近期的阶段性目标,不能急于求成,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与西式民主片面强调所谓“普适性”正相反,民主的发展必然是有条件的,要受到具体国家和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历史传统、公民素质和人民政治生活习惯等因素的制约。对于广大非西方国家的民主发展而言,一定的“度”与适当的“火候”是必不可少的。在这方面,冷战结束近30年来世界政治发展的实践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一系列有关民主政治发展的经验与教训。

  (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情报研究院院长、研究员;中国农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赵卫涛对此文亦有贡献)

  【注: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国际智库当代中国研究数据库与重要专题研究”(项目编号:14ZD163)的阶段性成果)】

  【参考文献】

  ①[美]塞缪尔·亨廷顿著、周琪等译:《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北京:新华出版社,2002年。
  
 楼主| 发表于 2018-12-4 01:48:49 | 显示全部楼层

只能证明西方政治的衰朽。。。

  
   沈逸 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副教授

  台湾岛内“九合一”选举民进党惨败,又有人出来说,这是“网军”用假消息误导的结果,是互联网“惹的祸”。

  这个潮流的始作俑者,应该是美国前总统奥巴马:2016年,奥巴马主持了民主党败选总结,他认为希拉里不该输,但是因为外国政治力量借助社交媒体散布假新闻,危险地干涉了美国国内政治进程,才导致特朗普胜出。写下“历史终结论”的日裔美籍学者福山,至少在2017年,也是赞同这个判断的,证据之一是特朗普在关键的四个摇摆州平均只赢了0.5%到1%。欧盟主要成员也深度采信了这一论断,认为英国“脱欧”以及法德等国国内重要选举,均面临境外敌对力量借助社交网络实施的攻击。在今年中期选举前,美国一些政要还指责外国借助传统媒体以及社交平台,干涉美国内政。


  这种让互联网和社交媒体为发达国家选举挫败以及深层次治理问题 “背锅”的论断,是一极具历史讽刺意味的叙事结构:1995年7月,美国国防部分管隐秘行动和低烈度冲突的副部长办公室战略顾问修特撰写题为“互联网:战略评估”的报告,指出“从长期来看,互联网对威权国家构成了无法抵御的战略威胁”,“通过进攻性的使用互联网,发布特定类型的消息,可以让他国民众完成原先需要美国政府投送特种部队才能完成的颠覆性行动”。2010年1月7日,时任奥巴马政府国务卿的希拉里在国务院举行晚宴,招待各路人马讨论如何确保让社交媒体成为美国外交的工具,直接向其他国家人民推送信息,促进其行动。在实践层面,从2001年开始,借助在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的非政府组织CANVAS,至少在全球50个国家进行了50场培训,触发至少15场“颜色革命”;从2009年开始,福特基金会赞助麻省理工学院新媒体实验室主要负责人推进的非政府组织2.0项目,帮助草根非政府组织强化用社交媒体进行政治动员和社会抗争的能力。

  希拉里输掉选举的原因,首先是没有拿出让美国人民满意的施政纲领;其次是过于轻松地对待了特朗普的挑战;第三则是缺乏通过社交媒体进行有效沟通的能力。但他们连承认问题的存在都做不到。当初开启互联网自由的人开始批判互联网,证明了其所代表的新自由主义建制派以及在非欧美国家“粉丝”的历史局限性:他们不能清晰地认识到互联网及其催生的社交媒体平台真正的内生属性。这不是一种能够被单一主体遵循多重标准进行粗暴驯服的工具,这是一种体现了历史前进方向的技术创新。本质上,这是一种检验各国政府治理能力的平台。能够掌握互联网及社交媒体的政府,必然是那种勇于经受网络执政能力检验,并体现出运用网络提升治理能力的政府。同样,如果任何一个行为体愿意遵循网络的内生规律,以造福本国和世界人民的正确态度,去认识、理解以及实践基于网络的治理时,他也将获得良性回报。


  从当初吹捧,到现在诅咒,欧美发达国家面对互联网及社交媒体在全球的发展,展现出的是亨庭顿及福山等反复提及的“政治衰朽”,这种衰朽意味着失去自我迭代更新的能力,不愿意再通过反思政策和执政能力积极进行自我调整和变革,反而沉浸在所谓“回音壁”或是“信息茧房”之中。当这种衰朽出现,而新兴国家又表现出完全不同的认知和能力时,历史朝着更加美好的明天,又迈出坚实的一大步。
  
 楼主| 发表于 2018-12-4 01:49:56 | 显示全部楼层

明知违法!班农仍策划介入欧洲选举,支持极右翼。。。

  
   王慧

  在被特朗普踢出总统顾问班子后,白宫前首席战略师斯蒂芬·班农(Steve Bannon)在欧洲鼓吹自己的政治理念,欲在2019年欧洲议会选举前,掀起一场“右翼民粹主义”的反叛,帮助欧洲极右翼势力赢得选举。

  据英国《卫报》当地时间21日报道,班农在欧洲的政治行动陷入混乱。他承认,他的行动在他试图干预选举的大多数目标国家中,是违法的。

  据国家选举机构和相关部门的说法,《卫报》已经确定班农在欧洲的目标国家有13个,而他的竞选行动在其中的9个国家都会被禁止或者受到阻碍。

  面对这一调查结果,班农称,他正在就此事进行法律咨询。



白宫前首席战略师斯蒂芬·班农

  “我不完全同意你的说法,”班农向《卫报》表示,“我认为在某些领域有更高的灵活性,但我们绝对不会触犯法律。”

  报道称,班农介入欧洲政治之际,欧洲各国都对外国干涉本国选举高度敏感。俄罗斯对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和英国脱欧公投的影响,受到越来越多的质疑。

  但是,在《卫报》的采访中,班农拒绝将自己的行动和其他的外国干涉相提并论。“我只是一个普通公民,”班农说,“我和白宫没啥关系。”

  班农称,他将投入几百万美元,为本土主义、极端保守主义的欧洲政党免费提供专门的调查数据、分析、社交媒体建议,并帮助他们选择候选人。

  但是,一些了解选举法的官员和独立专家们表示,在许多国家,这种帮助被认为是实物援助。

  法国、西班牙、波兰、捷克共和国、匈牙利和芬兰禁止外国资金提供的有价值的专业服务,德国、奥地利等国也对这种实物服务进行严格限制。



图源:《卫报》

  今年10月,班农向《卫报》表示,他已经花了100万美元,准备免费为7个欧洲国家的政党提供投票服务。他说,这将是欧洲进行的最重要、花费最多的政治民调。他的政治顾问会在民调中利用数据分析,锁定选民。

  班农估计,到2019年5月选举结束时,他的项目花费会达到500万至1500万美元。

  目前,他的项目没有其他公开的金融支持者,但是他多次提到其他身份不明的捐赠者,称“这些人对欧洲发生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当他被问及这些捐赠者是不是俄罗斯人时,班农说,“他们都是欧洲人。”

  尽管他公开表示将支持一些欧洲国家的极右翼政党,但是他在瑞典、丹麦、芬兰、奥地利、波兰、捷克共和国和德国所“选中”的政党都已表示,不会加入班农的项目。在收到这些拒绝之后,班农的项目开始陷入混乱。

  他现在的挑战是,如何说服他想要支持的政党,让他们相信,接受一个由美国人提供资金的项目帮助不会让他们有违反法律被制裁的风险。

  在班农选中的13个欧盟国家中,目前只有荷兰和意大利既有可以合作的政党又有宽松的选举法律,可以让他推动竞选。所以,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到了意大利。

  但是,意大利议会正在考虑立法,禁止外国向国内政党捐款。一旦立法通过,班农的欧洲项目只能在荷兰起到作用,荷兰的反伊斯兰国会议员威尔德斯(Geert Wilders)似乎热衷于与之合作。

  有人当着班农的面提到,他的项目可能只能帮到一名荷兰议员时,班农称“这只是个开始。”

  他补充道,如果律师发现他的行动“非常有可能”违反欧洲国家禁止外国干涉的法律,“那么我们就没有机会这么做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12-4 02:54:12 | 显示全部楼层

法国为何堕落:被暴民统治的国家。。。

  
   王陶陶 存在就是真理,需要即是合法

  暴民与暴君一样可憎,从对国家的破坏力来看,前者实际上比后者更可怕。

  很多人认为民主意味着历史的最后终结和当之无愧的正义,但事实上,这并非如此。

  摧毁罗马民主的凯撒,并非小加图眼里一无是处的暴君。因为罗马的民主已经无力维持基本的秩序,这种制度造成了对社会各主要阶层利益的破坏,对民主的每一份维护,都意味着对国家和民众利益的不负责任,苏拉曾经试图维护这种制度,但终归失败的结局证明了这一点。在一个不具任何主观偏向的视角下,凯撒摧毁民主并不存在所谓的倒退,而是为了保持社会稳定的必须举措,就像戴克里先建立罗马皇帝的神性权力一样。


  2017年5月1日,法国的街头暴民借机攻击法国警察,并造成了严重的破坏。从2002年的若斯潘,2006年的德维尔潘,2012年的萨科齐和2017年的奥朗德,都试图改革法国难以维系的福利制度(这种寅吃卯粮的制度加剧了高赋税,严重限制了法国产业的转型和发展),而遭到街头暴民的冲击,都最终走向了政治滑铁卢——这实际上意味着法国的民主制度已经无法对自身缺陷做出改革,而法国也沦为一个被懒散暴民所统治的国家。参考链接:《为什么说法国的民主制度注定堕落?

  同样,摧毁法国大革命民主、西班牙民主、智利民主的拿破仑、弗朗哥和皮诺切特,也不会是所在国民众眼里凶残暴戾的人渣恶棍。实际上,这些知识分子眼里罪无可恕的民主摧毁者,都有着能够自洽的道德逻辑和行事法则,否则他们就不可能取得民众的认同,并攫取超出极限的权力。

  事实上,与民主制度一样,独裁体制同样具有其政治逻辑上合理性。因为,政治上的真正魔鬼,从来不局限于备受知识分子诟病的政府权力,也包括了那些贪得无厌的暴民。对于一个良性的社会,限制暴君和抵制暴民,任何时候,都同样重要。


  真正的政治观察家,必然能够理解暴民远比暴君更加不可理喻,且由此催生的体制更具破坏性——1789年法国妇女大游行,展示了法国民众的政治破坏力,无休止的暴民运动摧毁了法国的宪政

  因此,当民众的贪婪无可遏制的时候,当社会秩序的堤坝濒临崩溃的时候,当法律的威严荡然无存的时候,独裁制度就会成为顺利成章的选择。听命由天的大独裁者们将凭借自身的意志和实力,不惜一切代价,承担起历史所交付的、且必须被承担的重任。

  今天,被暴民横征暴敛的法兰西,同样需要一个大独裁者,扫荡法国街头的暴动,带给国家以法制、秩序与和平。
  
发表于 2018-12-4 08:01: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了,谢谢!
 楼主| 发表于 2018-12-5 14:28: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神奇的城市。。。

  
   西红柿炒番茄

  大家还记得上周六的巴黎街头是什么场面吧?

  当地时间12月1日至2日凌晨,“黄马甲”抗议运动再次卷土重来,共有超过13万6千名法国民众参与到抗议活动中,多地上演严重的打砸抢烧事件,大量汽车、商铺损毁,并造成1人死亡,133人受伤的惨剧,约400名暴徒被逮捕。

  上午看了个帖子,里面的图是这样的:








  商店橱窗是这样的:






  路边的汽车:


  原以为这样乌烟瘴气的场面会持续一段时间,没想到,这日历一翻篇,巴黎街头立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了。

  @航空物语 夜访巴黎战区:

  老佛爷周边地区,熙熙攘攘全是游客,一点看不出昨天这里满是催泪弹的烟雾;






  香榭丽舍大道周边,还能看到一些用木板护住橱窗的商家,但都正常营业;


  不过小巷子里还没挪走的烧焦的摩托车还是说明昨天这里不太平;






  凯旋门,跟平日一样。


  可能罢工闹事对于法国,大概就和地震对于日本一样,不是特别大的都见怪不怪,熟门熟路了吧。


  
 楼主| 发表于 2018-12-5 15:17:54 | 显示全部楼层

凯旋门被涂“推翻资产阶级”。。。

  
   郑冰颢

  法国巴黎街头上演50年来最严重的暴力抗议活动。

  综合外媒3日报道,巴黎标志性历史建筑凯旋门内部摆设遭洗劫,法国国家象征玛丽安(Marianne)雕像遭人砸毁,抗议人士在凯旋门外写上“推翻资产阶级“和“马克龙下台”等标语。

  法国总统马克龙紧急回国召开会议商讨对策,并且赴凯旋门视察情况,却不想遭遇抗议者围堵,现场嘘声一片。然而,抗议活动似乎依旧没能动摇马克龙加征燃油税的计划。

  凯旋门卢浮宫火光冲天 马克龙紧急回国

  据报道,法国总统马克龙结束20国集团(G20)阿根廷峰会返国后,在总统府爱丽舍宫召开紧急会议,与总理、内政部长以及多位安全部门官员共同商讨,以应对近期在法国国内发生的大规模“黄背心”暴力抗议活动。

  当地时间12月1日,法国巴黎再次发生大规模示威抗议活动。此次也是继11月17日和24日后连续第三周发生大规模游行示威活动,据法国内政部的估计,共有约136000名抗议者参加了此次抗议活动。



图自 视觉中国

  据“法国24”报道,马克龙已经责令法国总理菲利普(Edouard Philippe)与抗议组织者代表展开对话以阻止事态继续蔓延。据悉,上周法国环境部长德鲁吉(Francois De Rugy)与抗议代表举行了会面,但是没有能够阻止进一步抗议活动的发生。目前,警察工会联盟已经提议政府颁布紧急状态令,以避免近来发生的暴力骚乱事件重演。但是,目前该提议尚没有获得采纳。


  据报道,在当日的抗议活动中,抗议者与警方发生激烈冲突,并且引发骚乱。身着“黄背心”的抗议者在街头设置路障、燃烧汽车、砸毁橱窗、抢劫商铺,凯旋门内部摆设遭洗劫,法国国家象征玛丽安(Marianne)雕像遭人砸毁。据英国“卫报”报道,还有抗议人士在凯旋门外写上“推翻资产阶级”(Topple the Bourgeoisie),“马克龙下台”等相关口号。警方则动用催泪弹和高压水枪驱散抗议民众,整个香榭丽舍大道的地区被浓烟笼罩。

  据巴黎警方所公布的数据,已经造成133人受伤,其中包括23名警察,412人被捕,是法国自1968年以来最大规模的暴力抗议活动。

  据此前法新社介绍,身穿“黄背心”是因为依据法国交通条例规定,所有的法国司机都必须在车内放有这种背心,已备在汽车发生故障后穿着。


  从抗议油价到抗议马克龙

  这场起始于11月17日的抗议活动,已经从原先的抗议政府加征燃油税逐渐发展成了一场反对马克龙政府领导的抗议示威活动,高举“马克龙辞职”标语海报的抗议者随处可见。此次暴力抗议活动也被认为是,马克龙就任法国总统18个月以来所面临的最严重执政危机。

  据最新民调显示,总统马克龙一度高达60%的支持率如今已骤降至25%,有39%的受访民众表示对马克龙“非常不满意”。另有民调显示,尽管抗议已经逐渐走向暴力,但是约有三分之二的民众支持此次的抗议活动。不过,也有一些民众对抗议人群的暴力行为表达不满。





示威者冲进凯旋门博物馆,砸烂历史文物

  据悉,马克龙还前往了暴力抗议活动的主要聚集地之一凯旋门视察受损情况,并且慰问了当地警察与消防员。期间,不断有身穿“黄背心”的抗议者向其高喊“马克龙下台”,现场嘘声一片。

  反对党右派共和党参议院长拉舍尔(Gerard Larcher)也对政府表达了不满,并且警告称下周巴黎可能会再次发生抗议活动。法国极右翼政党领导人玛丽娜·勒庞和极左翼政党领导人让-吕克·梅朗雄在周日分别发声,呼吁马克龙解散国会,重新举行大选。

  此前,包括英国“卫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等多家主流媒体都曾报道,在此次连续三周的法国抗议活动中,有极左翼和极右翼的活动分子身穿“黄背心”掺杂在抗议人群中。

  另据观察者网此前报道,新上任的法国内政部部长卡斯塔纳(Christophe Castaner)在11月24日的新闻发布会上也指出:“是极右翼极端分子煽动了这次骚乱。因为燃油税上调已经被全球油价下跌的趋势所抵消了。”并且,在发言中他再次强调了清洁能源的重要性。



在全方位保护之下,马克龙前往凯旋门视察



马克龙慰问当地警察和消防员

  马克龙态度仍强硬

  目前,马克龙仍然拒绝撤回加收燃油税的命令,声称此项政策将帮助法国向低碳国家转型,并且有助于降低国内长期的高失业率。

  据“德国之声”报道,自马克龙上任以来就一直致力于发展法国的能源转型。此前,他曾宣布要在2022年任期结束前关闭费斯内姆核电站,该核电站是法国目前使用时间最长的核电站,并且计划在2035年前关闭另外的14座核电站,将法国的核电使用率从现有的75%降低到50%。此次抗议活动的起因也是,马克龙政府计划于2019年元旦起上调汽油税及柴油税,以此增加国库收入,增援可再生能源计划的开发。





站在“马克龙下台”标语前的马克龙

  据报道,除了巴黎外,有大量示威者选择在交通要道、收费站等地方集结,架设路障,阻碍过往车辆行驶,导致包括贯穿法国南北的主干道A6等高速公路被关闭。据路透社报道,抗议当日,在“黄背心”封锁的法国东南部城市阿尔勒,一辆汽车与重型货车相撞,导致一名驾驶丧生,这是“黄背心”发动抗争以来的第3起死亡事件。



聚集在交通要道的抗议者

  据英国“每日邮报”的报道,马克龙已经要求内政部长增派警力以应对类似暴力抗议活动的再次发生。

  此次抗议活动已经波及到了比利时、德国和荷兰等临近国家。据观察者网此前报道,位于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欧盟总部大楼曾一度因“黄背心”抗议者而一度关闭。
  
发表于 2018-12-5 17:15:54 | 显示全部楼层
浏览了。谢谢!
 楼主| 发表于 2018-12-7 01:43:08 | 显示全部楼层

五毛钱引发的法国黄色革命。。。

  
   宋鲁郑 旅法学者,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

  我在法国近二十年,每次这个国家在世界上闹出动静不外乎两种事:要么是恐怖袭击,要么大规模的政治暴力。所以当法国由于微调柴油价——仅仅0.065欧元(约值人民币0.5元)就引发席卷全国、以打砸烧为特征的黄马甲运动时,就不由得大大一哂。

  在西方国家,民众不满政府而走向街头是家常便饭。但象黄马甲这样动辄就演变成激情四射的暴力行为还真是非法国莫属。警察和示威者打作一团,躺着中枪、遍体鳞伤的各种商店比比皆是。

  著名的旅游圣地香街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既有白烟也有黑烟。白烟是催泪瓦斯,黑烟是抗议者点燃和回击的武器,中间自然还夹杂着(警方的)水柱和(抗议者的)石头瓦块、闪光弹、燃烧弹。真是火光与浓烟齐飞,水弹共长天一色。



图片来源:视频截图

  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最为搞笑的竟然是有示威者高举红色、写有极为醒目中文的大旗:上书“中国工农红军”六个大字。显然在抗议者看来,这不是普通的社会矛盾,而是“阶级斗争”。所以出现“让我们杀死资产阶级”如此暴力和革命的口号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不过法国政府肯定不会把它当作有外部势力干预的证据,哈哈。

  一谈起法国政治,世人往往都笑曰:这个民族喜欢革命憎恶改革。确实,法国的历史就和过山车一样剧烈动荡起伏,从大革命开始到现在就已经出现五个共和、两次帝制、两次复辟、一次君主立宪,还有一个短暂的巴黎公社。

  这种政治现象自然和法兰西民族浪漫和缺乏耐心的国民性密切相关。革命显得如此立竿见影,快意恩仇,而改革的复杂性、琐碎性、慢腾腾往往令法国人急切切地拍案而起,把桌子掀翻。所以,在法国即使搞改革都是革命式的。

  这一次正在法国上演的轰轰烈烈的黄马甲运动,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这种“国民性”的体现。以致于法新社也认为巴黎香街感觉就像是爆发了革命。

  当然国民性不是个筐,不是什么都能往里装。这次突发的狂飙运动还是有许多不同寻常的看点,耐人寻味。

  众所周知,浪漫主义的法国向来崇尚价值观,对其他国家总觉的自己高人一等,就是对美国也一向颇为看不起,视之为金钱买掉一切的国家,包括它的民主也是充满铜臭。所以这一次微不足道的柴油涨价竟然能引发这样的政治乱局,确实出乎意料。

  因为马克龙深谙法国人的弱点,涨价也是以价值观为包装、打着拯救世界的旗号:履行《巴黎气候协定》,减碳减排、发展低碳经济。不料这一次法国人并不买账,以超乎想象的程度和激烈手段进行回应。

  马克龙显然也没有料到这样的局面,回应左右摇摆。一方面说民众有抗议的权力,表示对他们的理解和宽容,另一方面说制订好的政策不会轻易修改,形同再度激怒。

  马克龙的失误不仅仅在于以为包装成高大上的价值观就能打到民众的软肋,从而令百姓不便反对而吞下去,更大的失误在于他上任以来搞过一系列改革,比如针对国营铁路等等,都超出想象的顺利过关,被顺境冲昏头脑的他这一次显然过于自信了。

  不错,他上任之初的改革进展很顺利——都超出我的预测。原因一是法国深陷困境,危机重重,确实需要改革,这一点社会上总算罕见的有了有共识。二是他的改革都是针对部分群体,比如国营铁路。而且民众对这个群体享有的特权早就怨声载道,所以并没有掀起多大风浪。

  但这一次不同,柴油涨价影响的面非常大,说全国都受影响也不为过。更重要的是柴油不仅便宜,柴油车耗油还低,是绝大多数普通民众的首选,特别是低收入者。需要指出的是,虽然这一次仅仅上涨了5毛,但今年以来已经上涨了23%!

  低收入者是对价格变动最为敏感的群体,而且由于生活更为困难,其情绪更易被点爆,其行动最坚决和充满暴力,或者换句话说“革命性”最强。或许冲上最前线的是他们,但背后的支持者却是广大民众。



图片来源:视频截图

  当然任何一场运动都是一样的,一开始目标是明确的、直接的,但随着运动的发展,其目标就会演变,规模就会自然扩大。虽然抗议之初是油价上涨,但很快就变成反抗社会不公。由于不公不义的事哪个社会都很难完全避免,所以运动一旦兴起,参加者就迅速以几何级扩张。

  至此马克龙应该明白,世界也应该明白,即使法国这样崇尚美好价值观的国家,当面对具体的经济问题时,也会首选面包。

  其实这一点在我刚刚观选的台湾地区也是一样。正如一位从法国留学回来的学生在陈其迈选前造势场合所讲的高调:面包虽然重要,但价值观和尊严更重要。听到这样的话,就知道此人自我感觉得到了法国政治的真传。但今天黄马甲就如此快的打脸了。

  但法国价值观不敌面包,从政治学上讲还有一个重大意义。我们知道,一个国家要想良好统治,有秩序,既要有国家暴力,如警察和军队,也要有价值观的认同。否则仅凭暴力是不可能持久的。

  默克尔表面上是一拍脑袋就决定接收100万难民,实际操作起来却并没有什么阻力。根本原因就在于,至少当时德国举国上下面对难民都有共同的价值观。匈牙利则相反,政府不接纳难民,百姓也持同样的立场。假如政府和民众正好相反,政策就没有办法实施。

  所以当法国由于经济原因(经济已经无法支撑它的价值观)或种族问题而越来越多地在价值观上失去共识的时候,这个国家还将如何统治?

  除了国民性、价值观,在我看来,这场运动还和制度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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